月光很亮，让林木的头发都镀上了一层银色。

林木从窗沿上跳了下来，揉了揉坐得发酸的腚沟子，然后缓缓开口道：“就这些了吗？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了？”

【我把最重要的的已经告诉你了，其他的，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我吧，我看看能不能回答你。】

林木闻言点了点头，说道：“第一个问题，为什么你开局要解绑跑掉？”

【额……那啥，我当时的选项里，就有解绑这一选项，我刚辅助完一个人，想着既然能解绑，那就休息一下咯，所以我……嘿嘿。】

系统很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豁，所以，咱们这还是双向选择咯？”林木淡笑道：“合着你就那么看不上我？”

【那倒不是，主要是想休息了而已。】

“休息？怎么个休息法？”林木好奇道：“你一个系统，还能累？休息了能干啥？”

【沉睡，积攒能量，寻求转生之机。】

系统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非常地凝重。

“你还可以转生？”林木惊声问道：“相当于是说，就算是死于愚者之间战争，变成了系统，也有机会再复活呗？”

【没错，但……机会太渺茫了，所需的能量，太过于庞大，不是那么轻松就可以积攒得够的。】

林木听着系统的话，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好，下一个问题，假如果出现一个愚者打赢了所有人，按你所说，走到了至高之巅，他有什么好处？”林木沉声问道：“还有就是作为观察者的系统，又能得到什么？”

【愚者获得破局之法，得以超脱，从此自由，再也不受束缚！】

【至于我们，不但可以跟随愚者一起超脱，还可以……重生！】

系统回答得非常干脆利落。

“原来如此……”

林木不禁摇头道：“看来，不管到了哪里，也还都是为了自由吗？真讽刺啊……”

说完，林木久久没有讲话，似乎有点小小的emo。

片刻之后。

林木才再度开口：“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我这次的时间重置了吗？”

【我知道。】

系统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沉重。

“到底怎么回事？”林木问道。

【说实话，对于这件事，我觉得很不可思议，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愚者可以在成长到一半之后，还能够重新开局的。】

【我，你的第二武魂，原定是在你的帝骑腰带满魂环，或者成神之后，才会有一定的机率开启的。】

【可是……偏偏你重开了，还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重开的！】

“这么说，你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林木轻笑出声道：“还有，你不觉得你已经自相矛盾了吗？”

【什么？哪里自相矛盾了？】

系统有些摸不着头脑。

林木眯眼沉声道：“你不是说……每个愚者都会有一个观察员，也就是系统的存在吗？为什么……你，也就是我的观察员，只是有一定几率出现？还可以解绑不管？”

“辅助我就先不说了，难道……不用观察我吗？更何况，照你说的，系统和宿主不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吗？怎么还会想着离开？”

“还是说……其实你一直在骗我？”

林木说这话的语气很是冰冷。

【……】

在林木抛出这个问题后，系统忽然就沉默了。

林木也不着急，就那么静静地等待系统给他回答，反正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吊毛系统就解绑吧。

虽然这系统是给他金手指的存在，也许在后边还能够给他很多帮助，但它的话就可以全信吗？不诚实的系统要了干啥？

毕竟，正如系统它自己所说，它曾经也是一个穿越者，还可以积蓄能量转生复活，林木不得不对这个系统保有一丝戒心。

万一，这系统就是在利用自己呢？

林木也很不理解，那些全心全意相信系统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不管系统发布什么任务，管他危险还是不危险，他们都闷着头冲，真是想不通。

反正他林木，是不可能当这种人的。

这时，沉默的系统开口了。

【我没有骗你，至高游戏是真的，我解绑是为了休息也是真的，我跟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至于，我为什么可以解绑，为什么不选择观察你，这我也不知道，只是在当时就那么做了而已。】

“豁，你听听你自己这话，能信吗？”林木嗤笑道：“一句不知道，就想让我相信你？”

“还有，我已经走出了第一步，你不但姗姗来迟，魂环条件还那么苛刻？你说……我留你有什么用呢？”

【……】系统再度沉默。

“拿出点有用的东西吧，不然，我就不带你玩儿咯。”林木将身体靠在沙发上，望着天上的月亮淡淡道：“既然有你没你都一样，你就哪来的回哪去吧，我以前不需要系统，现在，我也可以不需要。”

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就在林木开始泛起一丝困意的时候。

沉默良久的系统，这样开口道。

【我……我可以消耗我积攒的能量，为你做一件事情，一件你现在很需要的事情。】

而且听系统那语气，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哦？为什么？”

这下，轮到林木纳闷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宁愿消耗自己积攒的能量也不愿意解绑？”林木好奇道。

【没有其他，就因为你身上出现的这个意外重开，这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意外，也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意外。】

“但它偏偏就发生咯。”林木轻笑道。

【是啊，它就那么发生了。】

系统唏嘘道。

【而且，真的太久了，我不知道我在这个状态里到底待了多久，我只知道，我带了一届又一届的宿主，却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系统颤抖着声音回答道。

【你身上的谜团很多，不寻常的地方也很多，恕我无法直言，但请你相信我，我对你绝对没有恶意。】

【因为，在我决定这么做的时候，我已经把我所有的赌注压在你身上了，与其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熬出头，还不如赌一把，大不了就是回到原点呗，反正已经这么久了。】

林木没有立马回答系统，他内心同样也在权衡系统的话语。

须臾。

靠在沙发上的林木嘴角噙起一丝笑意，缓缓开口道：“你可以为我做什么我现在想要做的事呢？说来听听。”

系统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的兴奋开口道。

【我可以为你修复你所拥有的一切骑士卡牌，并且祛除你那五张黑暗卡牌上的不稳定因素。】

【这个条件……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