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看他们都谈好了，也就催着几人赶紧走，该上班的去上班，该回家的回家，把几个人都赶了出去，不过这件事多多少少也传了出去，秦淮如跟厂里领导的事传的最为广泛。

江锋中午吃饭的时候也听见了这些传言，在心里想了想，恐怕李怀德也想不到，桃色新闻传播力度会有这么大吧，中午吃完饭，江锋琢磨了下，吃完饭就往李怀德办公室走去。

还是敲了敲门，李怀德在里面说了声请进，江锋推开门走了进去，江锋先打了声招呼，问了李主任吃了没。

李怀德笑着说道：“吃过了，有什么事就说，不过调人的事还要再等等，我也是在等通知。”

江峰摇了摇头，先给李怀德递了支烟，开口就把今天在食堂听见的事说了出来，又偷偷看了看李怀德的脸色，只见一片平静，心中感叹，不愧是领导，心有惊雷面如平湖。

接着说道：“主任，我看这样子传下去也不是办法，这种事可是下面这些人最喜欢传播的，时间久了对厂里领导名声可不好。”

李怀德点了点头，不过也知道，这种事可不是发个广播就能压下去的，正在那思索的时候，江锋把自己的烟给掐灭了，张口问道：“主任，还记不记得秦淮如是怎么进的工人队。”

李怀德转头看向江锋，心里哀叹，许大茂哇许大茂，得罪谁不好，非要去得罪何雨柱，这可是让江锋给抓住机会了，李怀德现在也知道江锋的背景，也没考虑去动江锋。

江锋这个人就有一点好，不会私自动手，有什么事都是来请示，厂里的权利他也不抓，唯一就是控制着技术科，不过技术科也没人跟他争，这人是真有技术，李怀德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江锋见李怀德会意，转口说起了最近研究的进展，目前还算是不错，不过还要经过长时间的调试，确保电路控制的稳定性，顺口就说了，这东西最好还是用计算机来控制，那样精度可以设置，全自动运行才是最终的成果。

李怀德惊讶的说道：“你还懂计算机，那可是洋玩意。”

“我哪里懂那些，是学校里面那些人提出来的，他们学校专门有一拨人研究这个，不过现在的情况您也知道，研究这些都是朝资本主义靠拢，好多人都被拉去改造了。”

“是，还是要符合当前的政策，你在车间也要注意，这些人的思想情况一定要摸清楚，可别最后搞出事来。”

“主任，您放心，这点我还是知道的，我也批评了他们，就算是计算机再好，哪怕技术能领先三十年也不能在厂里面弄，这是资本主义对我们的毒害，要是用上了这个东西，以后工人都要高技术人才才能进行操作，这么多工人怎么办？”

李怀德听见技术领先三十年，脸色有点变化了，嘴里说的话就变了：“话不是这样说，真的能领先这么多？

要是被人家研究出来了，以后我们的优势不是没有了，你回去了问问，看看有没有这方面的人才，我们也可以研究，至于研究出来怎么用，那就要看上面的意思了。”

“好的，主任，我去问问，要把资产阶级的东西化为己用，来更好的建设我们社会主义国家，我回去就问，不过那些人还是要麻烦主任您了。”

“没事，一只羊也是放，一群也是一样放，我再去找领导就是了，不过可一定要出成果，起码要保证我们制造的机械，在外面有较大的优势，上面才会同意。”

“这个您放心，以我对技术方面的研究，如果利用计算机做为数控装置，三十年我不敢保证，二十年内红星机械厂就是冶金行业的龙头，就算是拿出去，也可以争的一席之地。”

李怀德点了点头：“你回去先打听清楚，在写一份报告，我去申请的看看，主要还是看上面的意思。”

“那是当然，主任，那我就先回了，我尽快把报告提交上了。”

李怀德只是嗯了一声，江锋也就退了出去，转身回了研发车间，把张教授拉进了办公室，计算机的事一说，张教授可是激动莫名；

现今国内的计算机研究人员，大部分都是留学回来的，现在看一本外文书籍都不行，别说搞研究了，要是能把人要到厂里来吗，当然是最好的。

江锋顺手就把任务交给了张教授，人员的事要列一份出来，前景发展报告也要写上一份，这些专业的肯定比自己强。

等到张教授出去，江锋一人坐在那，为许大茂默哀了三分钟，算计何雨柱的不一定有他，但是宁杀错莫放过，又想到有书友说何雨柱最后还是许大茂收的尸，江锋在心里默念道：只算计你这一次，你老实点，我就不在对你出手，等到改开后，我在回报你。

当天下午，许大茂就被找了个错处，一撸到底，回去当放映员吧，厂里也慢慢的传出了风声，跟秦淮如有关系的就是他，不然那时候怎么就把秦淮如拉进工人队呢。

还有人说的就像是亲眼见证，某一天，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小仓库，人家问后来呢，我刚好肚子疼，就没跟过去。

围观群众可是“呸”的一声，许大茂被撸了之后，跟秦淮如有关系的人最近在厂里可算是战战兢兢，生怕找到自己头上，特别是一车间车间主任郭大撇子，这段时间在车间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了。

江锋也知道了，棒梗要回来了，这次秦淮如主动把工位给让了，想不到却让棒梗得了利，也算是阴差阳错了，不过回来也好，也能看看他的惨样，按说到那边日子可不好过。

秦淮如在那天办完手续就回家写信，这次就是要发挂号信了，也把厂里的工作证明给发了过去，又寄了钱，让他赶紧回来。

不过一直到现在还没有消息，秦淮如在家里忧心忡忡，贾张氏知道棒梗不回来，自己估计就是会饿死在家里；

从哪天出了厂，就开始节衣缩食了，每天两餐都是稀得，饿了也不敢吃，不过光这样也顶不住，趁着家里还有点存粮，贾张氏终于走出了四合院。

每天都在街上闲逛，还别说，真让她找到了一条活路，虽然难看了点，但是还真的饿不死。

第二天贾张氏就把自己家里的衣服找了几件，缝了个破破烂烂的，把衣服穿在里面，拎着个小包就走了出去。

一路走到王府井那一片，哪里的人最多，贾张氏找了个地方就把外面的衣服脱了下来，又把自己的头发打散，用了点锅灰在脸上摸了摸，找了个巷子口，拿了一个脏兮兮的饭盒放在地上，人就坐在那了。

虽然也有人看出来这人不是要饭的，毕竟以前的胖可不是一下子就能瘦下去的，还是有人可怜，丢个一分两分的，贾张氏装作自己不会说话，一边作揖嘴里啊啊啊的叫着，往往有人善心大发的丢个五分钱。

就靠这样，贾张氏捞的了人生的第一桶金，一天还要到了一斤肉钱，要是这样下去，一个月比上班还强，没看见秦淮如天天的上班，上了几年都是拿着二十多块钱的工资，考上一级工也才多了几块钱。

贾张氏有了钱，心里也就不慌了，要是碰见节假日周末的时候，一天能要到一块多，不过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贾张氏就被人盯上了，要饭的也是要占地盘的，人家也盯了好久了，知道这人就是一个跑单帮的。

在晚上六点多要收工的时候，贾张氏就被几个人给围了起来，贾张氏抬头看着面前的几人，嘴里啊啊啊的喊着，带头的一个穿着破烂的衣服，用脚踢了踢地上的饭盒，看了看两边的人。

上去几个就把贾张氏给推到巷子里了，带头的人慢慢的跟了进来，对着贾张氏说道：“我不管你是哪儿来的，也不管你是不是装聋作哑，你占了我们的地盘，你说怎么办呢？”

贾张氏左右看了看，知道这是碰见传说中的“帮会”了，连连点头，顺手就把饭盒推了过去，嘴里啊啊啊的叫着，那人一脚踢过去，里面几张分票飞了起来，贾张氏手忙脚乱的赶紧去抓钱。

那人嘴里冷笑着说道：“这是把我当傻子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有点大票都装在口袋，碗里就放几张零星的分票，自己乖乖的交出来。”

贾张氏装傻充愣在哪啊啊啊的叫着，但是这些人都是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哪里会被贾张氏胡混过去，带头的人手一挥，两个人抓住贾张氏的手臂，就有人上去搜身了。

贾张氏看着不对，嘴里的叫声也不管用了，顾不得在装哑巴了，开口大喊了起来：“救命啊，杀人了，来人救命了。”

这一嗓子可是把这些人吓了一跳，几人也都赶紧收手，也是担心有多管闲事的进来，贾张氏不管不顾的叫嚷着；

那人气急败坏的说道：“好，既然你不懂规矩，我告诉你，要是还想在这一片讨生活，每天上交7成上来，以后就没人找你的麻烦，不然你就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