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看着奶奶身上的钱，也有个十多块把，转身出去找地方买烟去了，心里还在琢磨，这样子不行，手头总还是要点钱的；

奶奶手里也就那个样子，那点钱够干什么，现在棒梗的心也大了，十块八块的都看不上眼了，都不够在桌上坐十分钟的。

到了外面买了包烟，棒梗也没进去，就在巷子口点了根烟，这段时间过得真是刺激，棒梗眼神眯着，回想着在玲姐那和在三哥那有什么区别，想来想去，都是要钱，到哪里想办法搞钱呢，那点工资够干什么。

第二天晚上，棒梗就找了过去，陪着笑问清楚了，总共借了260块，不过还钱就不止这个数了，三哥也说了：“看在你是军子带过来的，也是他一个厂的，明天算你最后一天，拿400块就算了。”

“三哥，昨天还收了我一个月的工资呢，那也要算进去呀。”

“给你算了，你欠我的钱快一个月了，我们这借钱跟外面不一样，你看看这上面都写得清清楚楚，这次也是看在军子的份上，不然你这400多块钱肯定不够的。”

“三哥，您看看我在这也输了几百块了，三哥您抬抬手，真的没有那么多钱，少收点利息。”

“贾梗，我可是跟你说过来，当时这些借据也是给你看过了，你在上面也签字了，这里打开门做生意，每个人都抬手，我的生意还做不做，你赶紧去筹钱，不然明天过了可就不是这个价了。”

三哥左右看了看，来了两个人就把棒梗给推了出去，棒梗嘴里还在喊着，被人拉着警告说道：“行了，小声点，别影响了里面的客人，记得三哥说的话，赶紧去想办法吧。”

棒梗失魂落魄的走在街道上，怎么都没想到，也仔细的回想着自己签字的时候有没有看过，这里外里的就出了六七百了，不光是自己的钱，妈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多钱。

不过又想了想，应该有吧，上了这么多年班，而且不还有易中海吗，那个死绝户的肯定有钱。

想到这里精神一震，急忙就往家里走去，到了屋里就催着奶奶去喊秦淮如过来，等到秦淮如过来，棒梗哭着说道：“妈，你可要救救我，那人要400块，还限定明天，不然还要算利息。”

秦淮如听了头发晕，怎么都没想到能要这么多，踉跄着抓住棒梗，嘴里问道：“你没问错，你不是才借了200多吗，怎么就要还这么多了。”

“是呀，他们说利息不同，反正我也不懂，要是明天不还，还要继续加利息，说着还是看在郑军的面子上，算个整数。”

“郑军，郑军，就是这个郑军害了你，这事我也做不了主了，我要去问老易，看看这事怎么办，要是能找到关系去说说话，说不定能少还点。”

秦淮如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棒梗，看着缩在一边听见要钱就当没听见的贾张氏，嘴里说了句：“你跟我来。”

秦淮如和棒梗一前一后的出了贾家，贾张氏松了口气，嘴里念叨着：这么多钱，我老婆子可没钱还，现在省吃俭用的，才存了六七十块钱，够干什么，去找易中海，那个死绝户有钱，肯定能帮棒梗。

秦淮如叮嘱棒梗，让他在外面等着，听见我叫你你就进来，昨天已经跟易中海说了，易中海也只是点了点头，200多块可是不少，易中海又不是傻柱，被人抱着摇一摇什么都答应，只是说问清楚了再说。

现在看着秦淮如进来，也没有问，秦淮如挤出一丝笑脸说道：“中海，棒梗那事打听清楚了，可能还要你帮忙出面问问，那边要400块，说是连本带利。”

“赌场里借得钱，从来就是九出十三归，这个价钱也差不多，是借了200多，收你400算是人情了。”

秦淮如瞪大双眼，想着怎么朝别人说话呢，还指望着帮忙去说说呢，嘴里问道：“中海，你这个意思，是人家没有多收？”

“嗯，那时候我就说了，不能跟郑军那小子一起，你们觉得只是吃吃饭，喝喝酒，没什么关系，而且棒梗也没去那种地方了，就觉得没事了，男人先是吃喝，再就是嫖和赌，有多少人能躲的过去。”

秦淮如低下了头，当时易中海确实说过，不过两人都没放在心上，想着不去那种地方就行了，就吃点喝点也要不了多少钱，哪里知道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易中海摇了摇头说道：“你是怎么打算的，还有棒梗呢，如果他不知悔改，帮他这一次也没用。”

“中海，棒梗他知道错了，也答应了以后再也不去了，也说了不跟郑军来往了。”

“哎，淮如，你叫棒梗进来吧，我问问他。”

秦淮如嗯了一声，嘴里喊着：“棒梗，你进来。”

棒梗从门口走了进来，低声的喊道：“妈，易大爷。”

易中海也习惯了，想着有着小当和槐花就行了，贾家也就棒梗一根独苗，改不改口也不计较，对着棒梗问道：“你把郑军从开始给你来往，一直到现在的事讲一遍，我看看能不能找人问问。”

棒梗抬头看了秦淮如一眼，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只能开口把郑军第一次带他喝酒，带他去玲姐那，后来就被秦淮如给发现了，然后跟郑军说不去了；

郑军就带他去了赌场，跟着玩了一段时间，后面就越玩越大，郑军还拉了几次，不让玩这么大，最后就是棒梗一个人去，自己手里的钱都完了，又在赌场里面借钱，三哥也说了，是看在郑军的面子上才借的。

易中海听了后，看了看秦淮如，这么简单的计策，你们稍微强制压一压，就没这回事了，对着棒梗问道：“你觉得这件事里郑军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还行吧，够义气，要是那时候听他的，我也输不了这么多钱。”

秦淮如在一边捂着额头不想说话，易中海嘴角抽了抽，开口问道：“你就没觉得他和赌场三哥是一伙的，专门拉你这种肥羊过去宰。”

棒梗一脸的茫然，还是太年轻了，易中海摇了摇头：“从开始郑军就是来骗你的，先带你吃喝，接着就是找女人，女人身上先耗上一笔钱；

你要是对女人不感兴趣，接着就带你去赌，等你赌上瘾了，他就来做好人拦着你，结果就是他抽身而退，你后面输大钱的时候，郑军就没去了吧。”

棒梗仔细的想了想，虽然最后注意力都在那张桌子上，但是后面确实没看见他了，起码看见了也会打招呼，两人也没闹到不相往来的地步。

易中海接着说道：“那个三哥你了解他吗，知不知道他叫什么？”

“听郑军说他姓赵，家里排行老三，一般都是叫他赵三，后来在那边开了个场子，下面的人都跟着叫三哥了。”

“除了这些呢，知不知道住哪，家里还有什么人，平常喜欢些什么？”

棒梗哪里会去打听这些，每次去了就一头钻在赌桌上，易中海又是摇头，大声的问道：“你还跟不跟郑军他们来往了？”

棒梗吓了一跳，秦淮如也是猛地抬起头来，棒梗看着面前的易中海，嘴唇哆嗦了几下，想着刚刚说的话，急忙说道：“不来往了，我知道他是害我了，以后下班我跟妈一起回来。”

易中海眼睛眯了眯，开口说道：“我明天找人问问，能找到关系最好，找不到就只能认栽，你记住你说的话，再有下次我也管不了了，你妈能帮你到什么时候。”

“知道，易大爷，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去那些地方了。”

“希望你说到做到，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晚上就去把钱还了，以后就只能看你自己了，你师父是不是已经不管你了。”

棒梗回想起这两个月，从最开始黄师傅还骂他，最后慢慢的对他就是不管不问了，平常去问些什么，也是随便回答几句，不过那时候满脑子都是想着下班，也没考虑这些问题。

易中海说道：“你师父那我帮不了你，我在他面前人情用尽了，你想要好好工作，就拿出你的态度来，更要去找你师父多问，多学，自己去道歉，如果你师父愿意原谅你，我可以出面请来一起吃个饭。”

“中海。”秦淮如刚想说话，就被易中海打断了，对着棒梗说道：“这些事要你自己琢磨，该教的我也教你了，你先回去吧。”

棒梗看了看秦淮如，秦淮如点了点头，棒梗起身出去了，秦淮如送到门口，看着易中海，易中海说道：“等等再说吧，我知道你想问厂里的事，先弄着孩子们睡觉，等下再跟你说。”

秦淮如想着也不急于一时，就赶紧的打水，又喊着小当槐花准备睡觉了，等到两个小的弄去睡了，又打了一盆水，喊着易中海来洗，等到都弄完上床，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以后了。

两人躺在床上，秦淮如刚要开口，易中海的手就伸过来了，秦淮如娇哼了一声，嘴也被堵住了，没过一会，秦淮如的头就滑了下去，易中海手里把玩着粮袋子，舒服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