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鹤传
作者:大狗橘子 | 分类: | 字数:45.9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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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逃出城
祁夜清规同样着急上火。
但是又不得不安慰此刻比他更加心急如焚的堂溪微:“你放心,我现在带你出宫!”
二人去了马厩,双双骑了马往宫外驾去。
云中鹤南和钟离长辛紧随其后。
四人的马在诏狱门口被狱卒拦下。
四人下马。
祁夜清规直接掏出令牌给门口的狱卒。
那门口守门的狱卒顿时跪下行礼。
“参见太子殿下!”
祁夜清规顾不得喊人起来,只是冷声迅速询问:“昨日是不是有个从弓弩院带回来的技师?本宫要见一见此人!”
那狱卒抬起头来,眼底有些为难:“此人……此人是由汶隅公子亲自抓回来的,此刻应当是正在狱里接受汶隅公子审问呢!”
汶隅公子?
狱卒说的是汶隅公子而并非汶隅大人。
汶隅大人乃廷尉大人,而汶隅公子就是汶隅北因,那就是廷尉大人的儿子。
但是他怎么不清楚汶隅北因的手都已经伸到诏狱来了?
他可没听说过汶隅北因有在诏狱就职?
祁夜清规眼睛一眯,直截了当道:“本宫不管他是谁抓回来的,现在被谁审讯,现在要求你立刻马上带本宫去见此人。”
那人为难的起身,正打算去通报。
却被祁夜清规一把拉了回来:“无需通报!直接带本宫去!”
那人被吓得低头连说了几个“好”。
随后带头往诏狱里头进去。
随着越来越往诏狱内部走,环绕在耳边的叫喊声就越来越刺耳。
堂溪微眼眶发热,挽着祁夜清规的手忍不住用力捏了捏。
祁夜清规伸出另一只手来覆盖在堂溪微的手上,安慰的话终归说不出口。
因为他无法对堂溪微说“你哥哥会没事的”。
二人在狱卒的带领下进了诏狱其中一个审讯房。
堂溪微一走进这间审讯房,就能清晰的见着平日里最爱穿白衣的少年的衣袍此刻已经被染红。
堂溪徵正跪在地上,手指被夹板夹着,而一个男人也正要拿着铁块往堂溪徵早已经无一处完好的胸膛刺去。
那人一边用刑一边喝道:“快说!是不是你杀了安陵须行!”
祁夜清规冲了上去,将对方的刑具打落在地上,而后厉声骂道:“汶隅北因!住手!谁让你如此用刑的?!”
汶隅北因被人打断用刑,正往后回头骂着:“哪个不长眼的敢推我?!”
却被祁夜清规一脚踹了过去,质问他:“本宫够资格吗?”
待汶隅北因看清楚祁夜清规那张脸时,顿时跪了下去,低头行大礼:“见过太子殿下!”
祁夜清规冷冽的声音在汶隅北因头顶上旋绕:“带着你的人都给本宫滚出去!这个人本宫亲自审!”
“……是……”
汶隅北因离开后,祁夜清规立马将堂溪徵从夹板上放了下来。
堂溪徵已然失去了意识。
堂溪微低头去看哥哥的手,已经被夹得血肉模糊了。
堂溪微手里的拳头握得越来越紧。
她低声喊着:“哥?哥?”
堂溪徵在听到堂溪微的声音后蓦然有了些许意识,他躺在祁夜清规的怀里喃喃道:“我没有杀安陵大人!我没有杀安陵大人!”
堂溪微趁着堂溪徵还尚存有一丝的意识,急忙问道:“哥,你能不能把昨天夜里的情形再说一遍给我听?”
在堂溪徵艰难的叙述下。
堂溪微大概对事件有了初步的认识。
按照堂溪徵所说。
昨天夜里,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对于白天弓弩的制作又有了新的想法。
于是他顾不得其他,穿了外衣便往内院大殿去。
弓弩院的戒备没有那么森严。
虽然有内外院之分,但是也并没有过多的守卫守着。
因为内院大多都是一些军匠,都会些武功。
外院的人轻易一般不敢进去。
是以内院和外院仅有不多的守卫守着。
那晚他去从弓弩院的住所去了大殿后,便就点着烛火打开了密室。
待他进入密室后,俨然发现自己的图纸因为在拿蜡烛的时候落在了外面。
是以再次开启密室门。
却在密室门打开后,一张脸突然映入眼帘。
此人便是云中丹青。
诸司副使的儿子。
因为平日里在弓弩院基本上横着走。
堂溪徵不知晓为何云中丹青会出现在此处。
他只知道密室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正当他下意识的想射出根银针想弄晕云中丹青的时候。
云中丹青却突然一把拉过一个身影,挡在了前头。
堂溪徵的银针,就这么射入了安陵须行的胸口。
安陵大人倒地后,云中丹青立马跑开了。
堂溪徵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为什么安陵大人会出现在那。
但是我确认我的银针并没有淬任何毒。
那根银针只会让人短暂昏迷。
后来弓弩院内突然出现了一堆自称是廷尉府的人将我抓走。
尽管我说出当时云中丹青也在场后,亦没有人讲他抓进狱中审问!”
堂溪徵憋着一口气说完最后一句话。
最后从口中吐出好几口鲜血后彻底失去意识。
祁夜清规直接叫云中鹤南和钟离长辛将人带走。
汶隅北因站在狱口看着,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堂溪微看着云中鹤南和钟离长辛将兄长带出诏狱。
她却拉着祁夜清规没有打算走的意思。
她冷眼看着汶隅北因质问道:“为何不抓云中丹青进行问话?”
汶隅北因抬眼看着堂溪微,堂溪微从对方口中见到了厌恶。
她横眉一挑。
在海鹤书院办案一年的经验直觉告诉她,汶隅北因眼里的恨意,似乎不是因为她是妖女而恨她。
倒像是……
“还不快说!等本宫撬开你的嘴吗?”
祁夜清规见汶隅北因在面对堂溪微的质问一言不发,直接喝了他一句。
汶隅北因连忙抱拳赔罪,随后沉声道:“此人……当时已经逃出了弓弩院,亦不在诸司副使府中……大概是……已经逃出城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