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循吻
作者:不吃生菜就歇菜 | 分类: | 字数:18.9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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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兄弟和你心连心,你当哥们提款机
男人眼皮都没抬一下,手上的动作没停,慢悠悠的把手上的那张牌递出去。
至于对面骂骂咧咧的顾向楠,他完全没理。
一圈又一圈下来,明明是平时不和他们厮混的人,甚至连牌都不碰的人今晚却只进不出。
也不清楚到底是男人今晚的手气出奇的好,还是这人技术在或者牌运好。
不知什么时候江迟站到了牌桌旁,在陈淮礼右侧的人身后站着。
嘴里叼着未点燃的香烟,一手按在那人肩膀上,“二哥,你这得多大的火气,一上桌就把把不让人,等会儿传出去谁还敢跟你打啊。”
对面的顾向楠附和着强调,“就是,按你这玩法谁还敢跟你坐一桌啊。”
牌桌上的另外两个人都默不作声,生怕陈淮礼不知哪儿来的这股无名之火燃到自己身上。
陈淮礼抬头懒懒的朝江迟看了过去,“要玩两把?”
江迟瞥了瞥嘴,他才说一句就啀拿他开刀了?
这男人的心情到底是被哪个小妹妹搞的这么火大!还要专程出来找人撒火!
江迟抬手拍了拍面前人的肩膀,坐着的江俞主动的看过来,“哥你要玩吗?”
这俩人是亲兄弟,弟弟江俞尤其喜欢跟在江迟后面,去哪儿都想都跟在自家哥哥身后。
江迟低头冲他抬眉,“嗯,玩几把。”
江俞立刻主动起身站到一边,刚站起来另一个位置的人又给他让座。
于是牌桌上又重新凑起了四个人,陈淮礼,顾向楠,江迟江俞两兄弟。
江俞俯身在他耳边说,“哥,我输了一点。”
江迟低不可闻的应了声,没在意,牌场上输赢是常有的事儿,又不是输不起。
低头打开钱夹一看,“你小子这是输了一点?”
江俞坐在旁边,放在桌子底下的手忍不住去扯了扯他的衣角,“哥,就一点,一点点。”
原本是鼓鼓的钱夹,这才一会儿下来只剩下几张肉眼可见的红皮皮。
江迟看都没看他,直接冲旁边的人开口,“陈大爷真有你的,两圈下来,我弟弟直接被你掏空?”
被点名的男人冷着俊脸没出声。
反倒是那边的顾向楠冷哼了声,“气没处撒,来拿我们这些无辜人下火。”
江迟无声的叹了口气,又招来人把钱夹纸装满。
给自己下火给别人添堵,也是陈淮礼的作风。
牌桌上男人轮廓深邃,俊脸成熟冷漠,那双黑眸沉沉的盯着桌上的牌,三两张牌出去后,骨节分明的大手把面前的一推,“下一把。”
凌晨一点,包厢的里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往外走,有人想过来和几人打招呼,但顾及着牌桌上那尊煞神冷着脸立在哪儿没人敢上前。
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大着胆子和牌桌上最好说话的顾向楠打了个招呼。
又到凌晨一点半,包厢里就剩下两三个人和陪唱的小姐还在声嘶力竭的喊唱。
江迟眯起眼睛看向旁边的顾向楠,“楠哥输了多少了?”
“再输,我裤衩都输出去了。”话音刚落,顾向楠又拿出一沓红皮皮甩到陈淮礼面前。
那一沓红皮皮的厚度相比之前的厚度涨了不止一倍,相当的可观。
明明每次都是一手的好牌,但最后在陈淮礼那边过了三四圈后输的总是他。
这人上来打了十圈都不到,他拿出去的钱一沓比一沓厚,钱夹纸也被清空了又填上,填上了又清空。
就他妈玩消消乐一样。
又一圈,顾向楠一手好牌抓起来,但不到半会儿一沓厚厚的红色毛爷爷又进了人家的钱夹.
他撇了一眼陈淮礼的钱夹,满满的!那钱夹都他妈装不下了,还放在一旁的矮桌上,噌的一下推倒了面前的牌,“妈的,不玩了!”
牌桌上有人喊了停,江家两兄弟心照不宣的附和顾向楠的意思,手里拿牌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没人继续玩了,陈淮礼起身走向沙发上,依旧是在刚才的位置坐下。
几人齐齐在沙发上坐下,顾向楠冲冷脸的男人开腔,“怎么回事儿,来了这么久一句话都不说,只顾着赢哥们的钱?哥们跟你心连心,你当哥们提款机?”
闻言,旁边的江迟轻笑了声,偏头和后面的江俞说了几句,后者哭丧着脸去和包厢里剩下的另外几人说了什么,不一会儿几人都推了门出去。
一时间包厢里鸦雀无声。
男人也不说话,紧蹙着眉头,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长腿交叠,慢悠悠的给自己点上,深吸了口,微微吐出一口烟圈,看着酒桌上零落四散的酒瓶和酒杯。
神情是难掩的颓废,目光冰冷且落寞。
顾向楠和江迟对视一眼,后者大着胆子问,“陈淮礼,有这么难受?”
顾向楠也贱兮兮的搭腔,“这是没在沈家小妹妹身上捞着好话了?”
大概是被刺激到,陈淮礼掀起眼皮看向他,“我捞不着什么好话,你能在宋佳手里捞到名分?”
果然很懂礼貌!
这话说出来对比顾向楠贱贱的问题有过之无不及,无疑是一个字一根针的往顾向楠身上刺。
被逮着心口戳,顾向楠起身就要暴走!
江迟眼疾手快一手勾在他肩上以防两人互相背刺后急眼,“二哥,怎么回事?哪家的小妹妹把你搞成这样。”
话题一回到这上面,男人又不开口了。
“除了沈家的小妹妹,还能是谁?”被勾着肩膀的顾向楠,冷哼了声,“这不是大半夜的舍不得冲沈家小妹妹撒火,来找我们下火了!”
江迟勾着唇,低头冲他笑,“你不过是比陈二先出来几个小时,你别九十步笑百步。”
被拆穿顾向楠把脸转向一边不愿面对事实。
江迟调侃完一个,又去看着陈淮礼说,“你和我们玩这些的次数一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和哥们说说是怎么回事?”
男人落在酒桌上的视线一动不动,抿着薄唇一言不发。
“说不出口?这好办。”江迟抬眉,在酒桌上找了个杯子,随后拿起桌上开好的酒往里面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