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饶命啊！我们也是被逼无奈的！”二长老一顿哐哐磕头，“而且我们计算了，那么点污染排放到长江里没事的，那水还能喝……”

海马气的直接让牛头魔人捏爆了二长老的狗头，“没事？我捏爆你的脑袋应该也没事吧！”

“被逼无奈？是人联逼你们研究深渊力量的？是人联逼你们把废水排放到长江的？真有脸说啊！”

“我把话撂这了！人联可以接受失去鬼族，但是绝不能失去长江！”

海马越想越气，索性直接把剩下的三个长老一并砍了，这帮家伙没一个无辜的。

还好海姆提前发现了，不然，等深渊污染排放到长江里以后，就是把鬼族全灭了也无法挽回了。

也不知道鬼族的这帮高层是怎么想的，真当人联的刀不利了？怕是脑子已经被深渊力量给污染了吧。

海马又看向海姆，“海姆，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海姆听到海马这句话，忍不住回想起了幼时的事。

他是鬼族上代族长的儿子，上代鬼族族长一直致力于让鬼族彻底融入人联之中，就像惠惠所在的红魔族那样，因此时常在人联和鬼族的地盘来回奔波。

但，也因此族中的许多长老对他很是不满，尤其是前大长老，刚刚被海马砍头的鬼族族长，更是多次公开表示不满。

用他的话说，鬼族也是阔过的，当初也是和大秦争锋过的，怎么能去给人联当狗呢。

如果是陈玄听到他这话，一定会嗤之以鼻，这老族长也太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当初大秦铁骑横扫世界的时候，鬼族确实有过抵抗，十万鬼族大军被秦军大将王翦率领的两万人杀得屁滚尿流，当时的鬼族王室吓的举族逃亡海外……

这就是所谓的和大秦争锋过，笑死。

后来深渊入侵，鬼族在海外也没跑掉，被屠杀的全族只剩百十号人，费尽千辛万苦逃回大陆，求得人联的庇护，人联念在大家都有共同的敌人的份上，加上鬼族的祖地也确实没啥东西，就把鬼族祖地还给了他们当领地。

经过几百年休养生息，才有了现在的规模，结果居然还有老族长这种看不清局势的老东西出现。

说远了，还是说回上任族长吧。上任族长在一次从人联总部往家里回去的路上，遭到了深渊袭击，整个队伍死伤惨重，上任族长当场死亡，他怀孕的妻子在护卫的保护下勉强逃走，途中早产死亡，生下了不足月的少族长，也就是海姆。

那护卫倒是忠心耿耿，带着少族长逃亡了一路，然而因为迷失了方向，他没能回到鬼族，而是跑到了各族混杂的混乱地带——百族城。

这里是各族逃犯聚居起来产生的一座无主的混乱城市，当然，没有人族的逃犯，因为人族逃犯除非投奔深渊，不然去哪都是死。

相反的，百族城里的人还会主动地帮忙抓住来到这里的人族逃犯，同时还会抵挡这个方向的深渊，出于以上的种种考量，人联就对这个城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各族见了人联的态度，也就默认了族内逃犯只要逃到了百族城，不出来的话就当看不见。

这位忠心的护卫本想带着少族长在百族城里躲一躲，等风头过了再回到鬼族，然而，他哪里是城里罪犯们的对手。

很快他就身死道消，怀里的婴儿则是被一个人贩子带走了。

消息传到鬼族的时候，时任大长老居然第一时间没有想着为老族长报仇，而是当即宣布由自己代理族长之位，之后装模作样地搜寻了一番之后就宣布族长已死，自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新任族长。

八年之后，这个贩卖人口的组织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青州大学发了个清剿任务，当时正在上大三的海马接下任务，单枪匹马地杀进百族城，将这个人口组织上下屠戮一空。

最后海马在笼子里发现了蜷缩成一团的鬼族少族长。

海姆至今都忘不了那一天，沐浴着阳光的海马为他打开牢笼，伸出手问他是准备自己走还是跟他走。

他选择了跟着海马。

后来，海马还给他起了个名字叫海姆，海是随海马的姓，姆则是海马开玩笑说他像是个保姆一样，索性就叫海姆了。

对海马来说，海姆就像自己的弟弟一样，因此他在人联里取得一定地位以后，询问过海姆的意见之后，将他送回了鬼族里。

本来海马是想让海姆直接当鬼族的族长的，不过海姆自己不愿意，他也就没有强求。

“海姆？”海马的声音让海姆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他看向自己仰慕的大哥，海马的表情丝毫没有不耐烦，有的只是关心。

这么多年过去了，海马大人还是这样关心我，海姆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已是无比坚定，我一定要回报海马大哥！

“海马大哥！”海姆突然转变的称呼让海马稍微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展露出了笑容，海马一直都把海姆视作弟弟的，而且，他总感觉自己就应该有个弟弟。

海姆他之前一直称呼海马为海马大人，一开始是因为自卑，后来回到了族内，则是因为身处于族群和海马中间，有些犹豫纠结，觉得对不起海马，但是现在，他已经下定决心了。

“我要成为鬼族族长，请大哥支持我！”对于海姆的这个请求，海马自然是同意的，实际上，这次海马把鬼族族长和五位长老全砍了，也有为海姆铺路的意思。

海姆身为前前任族长的儿子，本就有资格成为族长，在族内他虽然受到老族长打压，但是凭借跟在海马身边多年的见识，以及为族群争取的福利，一直颇有声望，现在又有人联议长海马的支持，担任族长没人敢反对。

而他成为族长以后下的第一个命令，就充满了血腥的意味，“所有参与研究深渊力量的族人，全部处死，被改造的族人，全部交给人联观察，确认没有危害以后再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