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差这两个字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少女一蹶不振像是失了魂般。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明眼都看出来夏初一的实力确实一般但叶昩的态度完全不一般，虽然严厉却不冰冷，虽然失望却充斥希望。

夏初一也是明白这一点的，所以她转瞬间恢复了精神，不过身为夏氏之人的傲气令她并不服气。

“那徒弟在师父眼中排第几，师兄师姐们又在师父眼中排名如何？”

“…………”

女孩原本是赌气的话让叶昩少有的沉默了，众人一开始以为叶昩只有夏初一一个徒弟可当感觉到叶昩居然莫名展露出愤怒的时候便知道事情并不简单。

“既然师父不说，徒儿……”

女孩有些反悔正要引开话题时顷刻恢复冰冷的叶昩静静地看向女孩，如两片深不见底的深渊将女孩死死拉住，根本无法移目。

“你想知道？”

“………”女孩沉默显然她不该问，可当叶昩再次开囗时女孩又是一头雾水。

“那你是想知道她们如今想让为师看见的，还是她们隐藏起来不想让为师知道的真实的样子。”

这段话后场面一度沉默，女孩以为叶昩是被众叛亲离了正要认错叶昩再次出声打断。

“弟子知罪，还望………”

“你想多了她们虽然‘欺师’但依然是我徒弟，只不过……罢了，你既想知我从头开始和你说，不过你母亲可曾对你说过‘五洲界’如今的修为常识。”

虽然好奇叶昩为何咬中欺师二字，可夏初一才十二岁，注意力‘轻易’便被转移了，何况她不服为什么自己很差。

“你大师姐月熙霖天赋尚可，前十数年专注练钊没有修为，之后厚积薄发半年元婴，自创《寒汐剑道》，十重寒仙已达第五重，本命灵剑有灵，拥有两个本命技………”

当听见自己大师姐十数年只是个凡人女孩小小得意了一把，可听到半年时间便连跳炼气、筑基与金丹三大境到达元婴女孩惊呆了，要知道寻常修士至少要耗费百年才能勉强结婴，可自己的大师姐在叶昩囗中只是‘尚可’，那自己究竟有多差，一时间女孩又emo了。

“夏初一，你没有正式行拜师之仪理论上只是记名弟子，但我也说了收你为徒，所以为师只需你回答三个问题！”

“我答对了会有奖励吗？”

反应过来的女孩即使对叶昩也还是有些一缕‘匪气’，丝毫不在意叶昩的身份。

对此叶昩没有明说而是直接问出了第一问“你认为你的道是什么？”

“…………”

所谓道就是自己思想的一种实质化，这是夏休雪经常提起的常识，可当叶昩问自己的‘道’为何时她沉默了。

复仇？不对，娘说了复仇不能成为自己的道，我也不能被仇恨扭曲，可除了复仇我………

飞升？对和所有人一样我想飞升因为只有飞升才可能永生，可师父是想我回答这个吗？

“…………”

迷茫的女孩抬起了头想看看叶昩的‘意思’可除了无情无欲的冰山脸一无所获。

夏初一只能看向一旁的允画神，她发现当叶昩问话时三女都莫名陷入了深思。

允画神是最快回神的人，当她感觉到女孩的眼神时，先是试探性地看了看冰山脸的叶昩然后淡淡地说道“人因道而不同，所以小妹妹你不应该问我。”

说着还特意看了一眼叶昩，依然什么也没发现，她也不知道这传球有没有生效。

“道不同吗，那我………”听完她的回答女似有明悟却仍有云雾，她绞尽脑汁也不得只能将目光转向已经回神的神梦倾萩。

“…………”

“…………”

双双沉默，神梦倾萩虽然也想过复仇，可成功之后做什么她也是一片空白因此她沉思良久。

最后她的答案与允画神一样，每个人的道都不一样就和每个人都不一样一样，夏初一的道不是自己的道，就算她回答了又有何用所以她沉默。

反观女孩自己则更是迷茫了，她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坚定的思想因而沉默。

叶昩没有催促，只是在期间静静地注视着女孩。

这放在女孩眼里却成了冰冷的霜刃，不断置问自己为什么还不回答。

叶昩知道以现在的少女给多少时间都于事无补，不过并不重要。

“我将此问置入你心，等你半仙境答案自然出现。”说着叶昩从女孩周身取出了一粒‘光珠’样的存在随后置入女孩的眉心。

眨眼间女孩额间那枚嫩绿的四叶草多了一圈金色的描边。

“徒儿谢谢师父，那不知这第二问为何？”

少女并不知道要进入半仙境便必须‘悟道’，这虽不是凡间常识可允画神一清二楚。

“本来想这么说，可如果你连自己的道都没有谈何修练，接下来你可问我任何关于‘道’的问题直到你悟道。”

事情反转的太快当众人皆是一楞，可回神时叶昩已经将‘光珠’取出，而听到可以与叶昩坐而论道女孩又是一楞，但她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当即问道。

“那师父你的道是什么？”

少女等待着叶昩的回答，她以为叶昩的回答会是非常高大尚的东西可事实刚好相反。

“变强。”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没有情绪的波动令少女迷茫着，她无法相信自己的师父的想法竟然这么简单。

何止是她，神梦倾萩和允画神都把眼睛瞪成李子了，本以为叶昩的道不是冲着一统天下就是传道天下，要知道叶昩的实力可是堪之恐怖，这样的人几乎都有统御天下的欲望可眼下如此简单的二字她们如何能信服。

“我不信！”饶是女孩一时间也无法接受毕竟叶昩的道不仅简单还烂大街，这世间谁不是为了变强，可为什么却只有你成功了。

“大道至繁亦或至简，为师问你若是在大劫当日你若拥有足够的力量你是否还是会想变强？”

“当然，恕弟子无礼这世界谁不想要变强拥有更强的力量。”

说着还眼神示意了一旁的两人，允画神和神梦倾萩虽不想卷入师徒间的文斗可对于女孩的想法还是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