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被王爷缠上了
作者:习晚风 | 分类: | 字数:46.8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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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上门女婿
自从在赏剑阁分开后,回了府的欧阳谦就有些发愁。
一整日茶不思饭不想,连最喜欢的舞剑都停了一日。
坐在后花园旁的亭子里,看着池塘里的鱼游来游去,时不时的唉声叹气。
吉祥当日没有随侍左右,不知道主子在愁什么。
“主子这是怎么了?”
“王妃说,要招个上门女婿。”
听了平安的话,吉祥想笑忍住了没笑,“那就是说,咱们府上不是娶王妃,而是嫁王爷?”
平安点了点头,“是,咱们都得跟着嫁出去,一起嫁去将军府,如玉那丫头定会嘲笑我的。”
“这个时候就别考虑咱们丢人的事了,主子怎么办?”
“这不愁着呢吗?静坐一日了,我送茶水去的时候,还唉声叹气呢。”
吉祥与平安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准备劝一劝,这亲事马上就成了,若是万一有些变故,这主子要是想不开投了湖可怎么是好。
“主子,事到如今您有什么章程?”
平安小心翼翼的开了口,欧阳谦摇了摇头。
“做个上门女婿对您的名声属实不太好,若不然咱们还是回玄州吧,娶不上王妃也比您去将军府做上门女婿好一些。”
欧阳谦听了这话,恨不得将平安踹湖里去,“说什么丧气话呢?本王差一步就能娶妻了,你一句话就给本王整回玄州了?”
“那您是怎么想的?”
“不就是做上门女婿,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去把王府的财产都归拢归拢,到时候一并带着去将军府,做上门女婿也不能让青瑶养着我。”
“主子您都想好了,还愁什么呢?”吉祥见主子仍然愁眉不展,开了口,想着为主子支支招。
“本王愁的是该如何与皇兄与外祖父开口。
只要能娶青瑶,做上门女婿也无妨,只是皇兄那?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
吉祥咽了一口口水,这事属实不太好办。
依着陛下的性子,知道主子要嫁进将军府,非得闹起来不可,打断腿虽说不至于,可总也得把主子关起来。
“您慢慢想。”平安也想到了那位的性子,果断的开了口,便想着离开这是非之地。
“不想了,先斩后奏吧。”
已经想了一天还没想出来有什么办法,能让皇兄心平气和的接受自己的皇弟即将要登门做上门女婿了。
为今之计,就是在皇兄不知情的情况下,先将婚事定下来,交换婚帖。
若是皇兄日后知道了,大不了去宫里求一求皇兄,皇兄对自己还是不会下狠手的。
安慰自己一顿的欧阳谦,感觉心情好了些。
“备马,去安国公府。”
饿了一日的欧阳谦顾不上用膳,急急忙忙的骑马奔去了安国公府。
一进入老安国公的静思堂,便觉得今日的气氛不太对。
老安国公坐在上首,不知在想些什么。
安国公见欧阳谦到了,连个笑模样都没有。
“外祖父,可是府中有何事?”欧阳谦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府中一切都好,是你的事。”
“您都知道了?”
“谦儿,虽说有些时候男子气概很重要,可是有舍有得啊,你总要取舍一下。”
“外祖父…”
“若你实在是抹不开脸面,那也无妨,外祖父再给你选一个大家闺秀,只是青瑶我实在是喜欢的紧,若是将军府不嫌弃,便将你表弟送去吧。”
季春堂此刻不在,若是在,定要喊上一句,“凭什么。”
前有要被送到南玄王府去,后有被送去将军府,季春堂的命运就是跟和亲挂上边了。
“等等,外祖父的意思是同意我去将军府做上门女婿?”
欧阳谦本想着今日定要凭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将外祖父说服,想来老人家是有些不能接受,万万没想到,老人家是如此的善解人意。
白瞎了欧阳谦的一片心意,欧阳谦在出发来安国公府之前,还带着平安与吉祥,在书房构思了一下,该如何说服老安国公,怀中还揣着两页纸呢,用不上了。
看着欧阳谦露出的笑模样,老安国公知道这是自己想差了。
“你小子想得很开,如此甚好,我想着明日就不错,便让你舅母去上门提亲吧。”
这厢祖孙两个聊得正好,那边的安国公夫妇正愁的慌呢。
安国公今日拉住林将军,非要带着林将军去喝酒。
不堪其扰的林正英随着安国公去了酒楼,林正英是实打实的武将,只是酒量属实是不太好。
安国公一杯接一杯的敬酒,直接将林将军喝蒙了。
醉了酒的林将军在安国公问话,是否愿意将女儿许配给南玄王时。
林将军没有按照安国公预想的那样,掏出贴身玉佩相赠,两家交换信物,而是告诉安国公,自家是要招上门女婿的。
安国公派人将醉了酒的林将军送回府上后,赶忙也回了府,将这一事告知了老安国公与安国公夫人。
在欧阳谦面对着池塘发愁该如何说服老安国公时,老安国公也在发愁,如何劝说欧阳谦,放下男子汉的颜面,保住自己的王妃。
“我与纪姐姐相处甚好,从没听说还有这一遭啊,你是不是喝多了,听差了?”
安国公夫人很是发愁,眼瞅着婚事就要成了,怎么又闹出这一遭。
“我只喝了一小壶,林兄就醉倒了,你说我能喝醉吗?”
安国公夫人叹了声气。
下人来报南玄王到了,此刻就在老安国公的静思堂内。
安国公夫人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不就是上门女婿,有什么的,无非就是面子的事,我与谦儿去说,是要脸面,还是要青瑶,他自己选去吧。”
“谦儿那不是问题,主要是那位的态度。那位定是不会同意的,若是他插手,到时候又是乱遭事。”
安国公夫人顿了顿,开口说道“我只负责让谦儿同意,至于那位,那便让谦儿去说好了,是他的皇兄,这整个南朝,也就谦儿能为他自己说句话了。”
“夫人说得对,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不管了,你这愁的眉毛都皱起来了。”
安国公夫人扒掉安国公的手,“这几个孩子,没有一个不让人发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