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后院通往前头的地方堵住玉玲的路。

壮壮以为玉玲被为难，随即跑过去挡在她面前，警惕地盯着姜府婢女。

“你是谁？你想对焱王府的人做什么？”

王妃不想在外暴露自己的身份，他记得！

那婢女神情古怪地看了一眼壮壮，目光回到玉玲脸上，“是夫人要见你，这人什么意思？”

玉玲尴尬地抿唇，“我跟他也不熟……我来解决，如姐姐你先回夫人身边好了。”

永如又瞧了瞧壮壮，往一边走上几步，没彻底远离，保证不远不近的距离，以便观察。

“多谢你。”玉玲对壮壮露出疏远的微笑，“不过她不是坏人，我认识，你去忙吧。”

壮壮挠挠头，大概懂得她也在装给那个人看，因此很痛快地点头。

“你没事就好，我忙了，有事找我。”

没表现得太过亲近，状若毫无异样地走开。

玉玲这才小跑几步跟上永如，无奈一耸肩，“他似乎是这儿老板自家的下人，见过我几次，可能对我……”

她假装得无比自然，表面无语的神情尤为真挚。

永如深信不疑，回头瞧壮壮的背影，凑近她低声道：“他‘那里’好像不太好吧？”

玉玲夸张地显露嫌弃，“如姐姐你可别说了，因为他我都不想再进这家饭馆。”

“你这丫头，惹得什么烂桃花。”

两人聊着聊着便到三楼雅间，开门前，玉玲垂下眉眼，掩去一瞬间流露的恐慌。

饶是如此，她也慌张地捏紧衣摆，生怕姜夫人提出莫名其妙的要求。

姜夫人与好友正说到兴起之处，对玉玲的到来视而不见，足足聊了两刻钟，这才将注意力投向她。

“玉玲，我问你，你为什么孤身在此？”左右没看到姜枝蔻，单她出现在这，太怪异了。

“回夫人话，”玉玲低眉顺眼地躬下腰，思及这段时间小姐对她的好，想好的理由脱口而出，“奴婢是为小姐过来取汤的。”

“昨日小姐染了风寒，时御医看诊后，说是认识戚大厨，可叫戚大厨给小姐熬点养身的汤。”

“都说戚大厨手艺很好，小姐也试过觉得不错，便承了时御医的情，让奴婢跑这一趟。”

小姐想自己告诉丞相和夫人她开饭馆的事，玉玲很难背弃她。

大不了，事后便说自个也被小姐蒙在鼓里的。

终归有法子应对，总比小姐全无防备，便叫夫人晓得实情为妙。

姜夫人怀疑地审视着玉玲，“那之前我瞧你也上楼来，又是为何？汤在楼上？”

玉玲心里一“咯噔”，夫人早就看见她了？

她松开衣摆，低了低头，“对不起夫人，是奴婢偷偷上来的，想看看三楼的布置……小姐只带奴婢到过二楼。”

“听人说，‘天涯海角’的三楼别有玄妙之处，我便想借机逛逛……”

“哦？”姜夫人明显不信，可是的确见着她左顾右盼鬼鬼祟祟，倒符合她口中所言。

姜夫人眼眸微转，面容冷凝了几分，“玉玲，你天天‘小姐’‘小姐’地挂在嘴边上，莫要忘了，丞相府真正的千金小姐是谁。”

话语中透着浓重的警告意味。